当然,拮据的只能是苏父苏母,他们可舍不得苏新月委屈一点。
而且苏新月现在在傅景深的身边,又怎么可以拮据?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拿出这个钱呢……”苏母略带叹息地说了一句。
上次她去要钱的时候,苏蕴是怎么说的?
她虽然不记得了,但自己亲生女儿那副恼怒的样子,她都还记得呢。
“靠不住,”苏母不禁皱眉说:“要是她都能靠得住了,公司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苏蕴应该早就让傅景深出手帮忙了。
苏新月见她有打退堂鼓的意思,连忙说:“可是姐姐毕竟是咱们苏家的孩子,是爸爸妈妈生育的,她就算是再不孝顺,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一说到这个,苏父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就是,要不是我们送她出国,她能有今天?”
他们可能忘记了,苏家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一个公司运营,一年的流水至少都要七位数。
而苏蕴留学,他们只是提供了一张去的机票而已。
苏新月笑着点头:“对呀,姐姐要是连这个都忘了,才真是白眼狼呢。”
说完,她打了一个哈欠说:“我困了,先去睡觉了,爸爸妈妈早点休息。”
她走上楼去,还没回到房间,就听见苏母拍手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新月嘴角的笑意逐渐冰冷,却并未消失。
等到她进入房间,关上门之后,才忍不住将床上的抱枕统统砸向地面。
凭什么!
苏蕴凭什么能够得到这样的嘉奖和殊荣?
景深哥现在也一定看见了这些新闻吧,他会是什么反应?
苏新月想不到也不敢继续想下去,她担心从来都是傅景深高看苏蕴。
她盯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发了狠的咬紧牙。
等着吧苏蕴,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苏蕴的名声在国内很快就传遍了,只是在后来的媒体发文里面,姜昭被抹去了姓名。
只有手术当天看见消息的人,才记得姜昭的名字。
毕竟她痊愈之后,都还要为国家继续做事,自然不能就这样被家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