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景深面露讽刺,“看着单纯,其实玩的比谁都花。楚旬知道你还没有跟我离婚吗?”
苏蕴有些头疼:“如果你几次三番找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那以后我再看见你,只会当做没有看见。”
她的态度平静又淡定,没有丝毫羞愧和慌乱,这让傅景深用力的一拳头,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卸不了力,更加给自己的心中添堵。
“跟我回家,”良久,傅景深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说道:“只要没有离婚,你就还是傅太太,是傅颜的母亲,我不会允许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苏蕴发现他说这种话的时候,多的是嘲讽,却少了之前每一次的强硬,似乎有些无可奈何。
“我不会回去,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三个月后说什么都要离婚,傅景深,这是我们两个能走的唯一一条路。”
傅景深嗤笑:“只是你这样觉得,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
“你没想过是你的事情,”苏蕴察觉怎么都说不通他,失了耐心:“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三个月后再联系去民政局。”
说完,她转身要走,傅景深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说,跟我回去。”
他一改刚才还算平和的态度,从喉咙中挤出这样一句话,状若威胁。
苏蕴沉下脸色,挣扎着道:“我不会回去,傅景深,你松手!”
她挣扎得厉害,但傅景深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捏得更紧了。
他冷声道:“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给了你太多机会,也低估你了。”
低估了苏蕴的狠心。
苏蕴抬眸看向他:“有意思吗?一定要让我看着你跟苏新月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你才觉得尽兴?”
“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傅景深脸色黑了几个度:“作为傅太太,你就是这个气度?”
“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让她住进别墅,什么也没有处处打压我维护她,什么也没有却叫我生下来的孩子亲近她?”
苏蕴冷嗤一声,说出口的一连串质问让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新月住进别墅是因为你离开,傅颜需要一个亲近的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