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惧怕楚旬,傅景深在公司的事情上,确实向来警惕。
他松了手,苏蕴抽出自己的手臂,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你不要再来。”说完这一句话,她转身就朝着门里走去。
傅景深想追,楚旬却拦在他的面前。
“再进去,傅先生就要私闯民宅了,这罪名可不比你刚才的举动好。”
蛇打七寸,楚旬的话正好击中傅景深的要害。
傅景深不怕做事发狠,招致不可预估的后果,但他只担心傅氏集团被影响。
他盯着楚旬,好半晌才道:“楚家怕不是没落了,你也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楚旬闻言反倒笑了一声:“对付傅先生,似乎也不需要什么高档的手段。”
傅景深抬眼,看了一眼亮着灯的那层楼,只是冷哼一声,就转身回了车上。
楚旬往后退了一步,一直看着他开车离开,才收回目光。
他们没有见过几次,但次次都是交锋,都不退让。
这没有硝烟的战争,早就已经一触即发。
苏宅。
苏新月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是连媒体记者都还不知道的事情。
苏蕴负责的那个病人似乎又出了什么问题,情况恶化了。
她昏昏欲睡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
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苏新月清了清嗓子,拨了过去。
“青峰学长,是我。”
她勾着唇角,就连声音中也染上了浅浅笑意。
钱青峰听见她的声音明显愣了愣,而后问道:“新月?有什么事吗?”
语气一改这段时间的颓废。
“你还没睡吗?”苏新月绕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有些娇羞地开了口:“是这样,我有一个小忙想请你帮我,我明天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
钱青峰当然不会拒绝,话语中充斥着期待:“我请你吧,你有什么忙尽管说,我也会帮你。”
苏新月故作惊讶道:“学长,你也太好了。”
她顿了顿,又佯装悲伤的语气说:“听说我姐姐这一次手术表面顺利,实际上有问题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