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旬神色一滞:“那这不就是在躲避流言蜚语?好让他们有机会说更多难听的话了吗?”
“没有办法,要是因为我让医院的运转受到影响,还让那些病人也被影响的话,得不偿失。”
“所以你答应了?”
苏蕴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嗯,答应了,这也是我目前能做的事情了吧。”
她有些不高兴,楚旬看出来了。
不过换成任何一个人遇见这种事情,恐怕都会不高兴。
楚旬放下手中的化验单说:“不行,这件事情不能这样解决,我去找院长。”
苏蕴阻止他:“这不是院长的错,他也是为了医院着想,而且你去说也没有用,目前来看,最优解的办法确实是这个。”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跟院长一起想,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要给那些人让步很难受,我不会让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说完,楚旬就走了出去,苏蕴阻拦不及只能放弃。
等楚旬碰了壁,自然就会回来了。
她站在自己的座位面前,收拾着东西。
大多是姜昭的病理报告,和研讨会上总结出来的内容。
正收拾着,诊室的门被打开了。
苏蕴头也没有抬,故作轻松地笑着说:“还是没办法吧,跟这些人对抗,只有暂时避让了。”
然而门口的人却并未说话。
她有些疑惑地抬头,却看见走进来的人并不是楚旬。
苏蕴呼吸一滞,旋即有些嫌恶地皱起了眉头:“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新月走到桌子跟前,她脑袋包扎得严实,一张小脸上满是憔悴的苍白之色。
“姐姐,我只是想来跟你说一声姐姐,景深哥说昨天是你救了我。”
她竟然用这样可怜又真诚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苏蕴一时觉得有些不习惯。
但反应过来,她就猜到门外恐怕还有人。
果然,苏蕴的目光朝外看见的时候,瞧见了墙壁上瓷砖的反光处,里面有一道身影。
除了傅景深还能是谁?
苏蕴垂下眼眸,继续收拾东西:“不用,只是你不要忘了出院之后去给傅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