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旬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表情还因为刚才从院长办公室中出来的失望。
看见傅景深之后,他面色霎时冷了下来。
“这里是诊室,今天也没有开放问诊,傅先生进来似乎不太合适。”
傅景深看向他,眸光一样冰冷。
两人相对而立,中间还隔着一个苏蕴。
傅景深在看见楚旬的时候,表情一样没有了刚才的柔和。
“我来找我的妻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蕴闻言,皱着眉看向他:“傅景深,你可以走了。”
她都这样说了,显然是站在了楚旬的那边。
傅景深很不高兴,但楚旬已经把诊室的门大打开:“傅先生慢走不送。”
没有办法,自从傅景深发现自己对苏蕴越来越在乎之后,他似乎再也没有在她的面前赢过。
只不过傅景深并不着急于这一时。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楚旬,而后缓和了语气对苏蕴说:“我说的话随时都算数。”
说完,傅景深走出了诊室。
他走之后,楚旬关上了门。
苏蕴却阻止道:“打开吧,我正好准备离开了,让院长送我出去一下。”
楚旬抿了抿唇,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面颊,还是忍不住问道:“傅景深给你说什么了?”
苏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说我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他帮忙,怎么了?”
楚旬以前从来不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怎么今天还询问起来了?
闻言,他似乎是松了口气,而后摇头说:“没事,我送你吧,刚才院长去姜女士的病房了,让我送你离开。”
苏蕴点了点头:“也好。”
两人还是走的医院的后门。
只是不知道那一群人是怎么知道苏蕴可能会走医院后门,此时停车场的外面守着好几个拿着炮筒一样相机的记者。
苏蕴依旧带着帽子跟口罩,今天还多了一个墨镜。
楚旬把车窗全部都关了起来,冷着脸色开出了停车场。
这些记者就算是聪明到知道来这里守着,应该也不知道这辆车子里面坐着的就是苏蕴吧。
怀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