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轻声开口,“和你一样,蠢。”
实际上,原主之所以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当时县上颁发了政令,凡是战士将士的遗孀,都可以拿五两的抚恤金。
林书勇和林书元与林宴并没有血缘关系,能算的上遗孀的,只有原主和她腹中的胎儿。
原主为了多拿十两银子,便一咬牙将孩子生了下来。
按照原主的性子,她恐怕是不会后悔的。
但宋喜歌不同,她性子软弱,又优柔寡断,不仅耽于情爱,更是极其在意其他人对她的看法。
她一个人,是养不了孩子的。
生下来,只会拖累她,拖累爹娘,拖累整个家。
宋喜歌漏出失望的表情,“这个孩子,我真的不该要吗?”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做决定”,宋婉清翻过身,避开她的视线,“我只是替你分析弊端,让你不要脑子一热就做决定,倘若你深思熟虑后,还是坚持要留下这个孩子,我也会支持你的。”
宋喜歌眼眶发热。
咬着嘴唇不再说话,抚着小腹独自望着夜空出神。
翌日,天亮。
为了争取时间,一行人用过早饭后,便跟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宋婉清在路上检查了宋成风的情况,见他情况好转,安心了不少。
让她高兴的是,林书勇的腿也好了七八成,若是不细看,已经看不出来跛了。
现在唯一忧心的,就是三丫治病的药材还没有着落。
连续赶了三天的路,太阳又晒天气又闷,不少难民都撑不下去了,唉声叹气抱怨个不停,还有人直接摆烂,躺在地上走都不走了。
夏晚秋急的嘴上都起了燎泡,“大家伙都坚持坚持,就剩三里地的路程了,两个时辰就能走到了,等到了就有粮有水了。”
听到这话,难民们终于打起来点精神,强撑着赶路。
宋婉清来到夏晚秋的身侧,与他并肩而行,“夏村长,前面的村落大概有多少人?”
“差不多一百人吧,怎么了?”
“随便问问”,宋婉清摇了摇头。
一百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
若是运气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