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能看出来,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若是她没有猜错,应当就是依安县县令之子。
“是我该谢谢你们”,齐少天难得的正色,“否则我就要在这里浪费三个月的时间了。”
宋婉清漏出不解之色。
齐少天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这城内能叫得上名字的药铺,也就济世堂和同仁堂以及安心堂三个,后面两个我都去过了,如今看清了这济世堂,我虽有心继续钻研医术,却无处可学了。”
齐少天叹了一口气,神情失落。
宋婉清看着他,“齐少爷吃穿不愁,为何想学医术?”
在她的印象里,这些富家公子一向都是纨绔子弟目中无人之辈,但这齐少天却有一种接地气的感觉,让人与他交流,也不会有低人一等之感。
倒是难得。
“我说热爱,你信吗?”
齐少天苦笑,“实不相瞒,是我的一位朋友患上了不治之症,城中的所有大夫都说他无药可治了,但我不信,肯定是他们学艺不精,只要我学的比他们更好,能看的懂医书里的内容,就一定能找到救她的办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的悲伤都要溢出来了。
宋婉清眨了眨眼睛,齐少天口中的朋友,只怕是他的心上人。
她眼珠子转了转,主动开口,“齐少爷,我略懂一点医术,若是你愿意可以带我去看看。”
“此话当真?”
齐少天语气激动,“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走去。”
其实方才,他听到了宋婉清二人的对话,就算是她不说,他也会开口询问。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所以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愿意去尝试。
宋婉清摇头,“今日不行,我家里人也等着服药,买完药我们二人要出城一趟,明日可以。”
齐少天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笑容,“不急,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你们是哪个村的,叫什么,明天一早我派人去接你们。”
“不可”,宋婉清摇头,随口胡诌道:“我已经与人有了婚约,若是你派人来接我,被我爹知道了,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