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就有一伙官兵到我家询问你和你嫂子的身份,我又不知道你们二人姓甚名啥,就只能实话实说了”,妇人越说越气,“若不是官兵头子见我也是被蒙蔽放了我一码,现在和你说话的,就是鬼魂了!”
宋婉清眸色微变。
官兵,想必是齐少天的人。
她竟是没想到,这个表面看似纨绔的公子哥,背地里却是个心思缜密的。
看着妇人怒气磅礴的脸,宋婉清从怀中掏出来一串铜板,“这是二十文,足够你买一副安神药吃了。”
妇人眼睛一亮,嘴上却蛮横道:“二十文,你打发乞丐呢!最起码也要四十文,我可是因为你差点丢了一条命!”
宋婉清唇角勾起,冷道:“那块野猪肉不是我硬塞到你手里的吧?”
妇人一噎,恨恨瞪了她一眼,收好二十文钱转身走了,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真是倒霉,竟然遇到这样不讲理的人,简直是岂有此理,下次别让我碰见你,否则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宋婉清只当没有听见。
她给妇人的那块野猪肉分量很大,拿到酒楼,少说也能卖六七十两银子,在加上这二十两,已经接近一百两了。
既然经受不住诱惑,自然就要承担风险。
更何况,齐少天在没调查清楚她身份之前,不会贸然动手。
如今,有季冬宛在,就更不会了。
说不定,等她走了,这齐少天还会多多关照妇人呢。
约摸着又等了半炷香的时间,守城的官兵出现,打开了城门。
宋婉清递交令牌进城后,就直奔东街而去。
她将装有野菜的背篓放在地面,熟练的叫卖起来,“卖野菜,新采的野菜,蘑菇,蕨菜,折耳根,应有尽有,走过路过,瞧一瞧,看一看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