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很好奇。小道是第一次下山入世，此前在山间修行，名声不显，瞳导演是如何久仰小道之名的？又仰的是小道的何名呢？”
烛道长可不懂什么叫恭维，什么叫人情世故，对瞳的开场白当即就噎了瞳一句。
“呃”
不是？这人拆我台干嘛？
瞳尬在原地，本来表示欢迎的热情微笑逐渐收敛
花花轿子人人抬——你给我夸回来不就好了吗？？？
不过想到烛道长是山里人，可能比较“单纯”，瞳也就不计较了，随便想了个理由打算搪塞过去，
“这个嘛杜老爷跟我说的嘛！说小道长是山上老道长最得意最聪慧的弟子，可厉害了！”
烛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想到自从师兄下山后，师尊只剩下他一个弟子了好像这么说也没错？
“原来如此么？小道，愧不敢当。”
瞳此时也有一件事情比较好奇——本来刚见面不适合一开口就问这问那的——可是这小道长一开口就那样搞，那本导演也不讲什么人情世故了，
“小道长，我也有一事希望道长解惑。”
“就是道长刚刚分发给那些老大爷老太太的黄符啊都是‘真货’吗？”
如果是真货的话也不知道算不算龙胤动用咒力影响普通人世界的规则秩序？会不会引来镇龙司？
先前拯救小女孩是烛道长用咒力对抗龙域里溢出影响现实的咒力，而且也没承认下来是动用了什么超自然的力量，以救人为由，镇龙司找上门还能算功过相抵
但要是如此大范围地发放治病救人的符咒，高低也得算是传播超自然信息，有可能引发流言蜚语或者社会恐慌——普通人的世界有自己的运行规则——要是所有龙胤都像烛道长这样悬壶济世，医药公司怎么赚钱？
龙胤们小小的一个举动，不知道会牵动构筑成一个稳定社会的基本盘上的多少利益。
烛实诚地点了点头，
“都是小道亲手所绘制，是真货。”
不过他突然又好像明白了瞳为何有此一问，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对普通人没效果，小道只不过是予以他们心安。心绪畅通，念头通达，很多病情就会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