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一个酷似纯元之人也便罢了,只当是自己失而复得,可这偏偏看着便像是人百般算计计划好的送到自己面前来,看着自己将她宠溺过盛,如同戏耍一般的清醒瞧着
放肆实在是放肆!
胤禛气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再开口声音都带着明显的怒意“还有什么,你继续说!”
“还有就是,浣碧。”
夏刈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了看皇上的面色,在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后还是识相的低下了头“浣碧乃是甄远道与一个汉女的私生女,这个汉女姓何,未出阁时与先帝的舒太妃乃是闺中密友,交情匪浅,只是浣碧早早离开生母,并不知道这回事。”
“果郡王又是他”胤禛声音意味深长,种种线索串联下来,他就是想不怀疑都难,更何况他本就是个多疑多思的性子。
“甄家当真是卧虎藏龙啊,甄远道官位不高,想法倒是高深的不得了。”他心中默默的运着气。
此事往小了说就是一本陈年烂账,里头的关系错综复杂理不清说不清,可往大了说便是早有预谋,把皇上连同先皇后都算计在内,下了一盘谋图天下的大棋。
“不管如何,甄家人都留不得了。”胤禛眸光一定,眼中决绝之意尽显“苏培盛这事你亲自去办,不论过程,朕只要结果。”
“舒太妃”胤禛想了想,按照常理太妃自然是要荣养着的,可此事闹得难看辱没皇家脸面又牵扯太多,胤禛宁可错杀都不愿放过一个。
“吩咐下去,太妃因果郡王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深感愧对先帝无颜于世,悲怒之下追随先帝去了,丧仪一事你去告诉皇后她自然明白该如何做,务必要大办,该有的哀荣一个都不能少,方能展示朕纯孝之心。”
“是,奴才记住了。”
苏培盛躬身出去就要前去传话,一出门就瞧见衣角纷飞着的太子爷欢快着步子往这边赶。
“呦,太子爷吉祥,您可慢着点别摔了,皇上在里头等您呢。”他堆起笑容来对着太子打了个千,弘昭飞快的从他身边路过,留下一句带着风声了“孤知道了,一会有雨公公记得带伞。”
还没等苏培盛开口谢过内殿就响起了小太子的声音“阿玛,出海的人选可定好了?让儿子也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