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别说是两份,这样的一份点心在宫中没有二十两那都是下不来的,若是沾上些名贵的配料,譬如蟹粉酥,那只会更贵,怎的外面看着差不多却只要四百文?
胤禛的疑问发自内心,可掌柜的却会错了意。
他恍然大悟的“嗷”了一声,又上下打量了面前几个人,“客官您是外地来走商的吧,我这铺子在别处您可能没听说过,在这城里头那可是很有名的独家方子,难免比旁人家的贵些,您若是觉得不合适我给您再分出来些,少买些尝尝新鲜,保准您吃了还想来第二次!”
说着他作势就要将包装再次拆开,弘昭见状赶紧眼疾手快的拦住他“掌柜的不必,就这些就好,既然你夸得这么好,我们初来乍到也尝个新鲜。”
说罢朝着苏培盛扬了扬下巴,赶紧将钱付了。
这袋糕点都拎在了手里胤禛却还在回味方才那掌柜的的话。
四百文两份糕点,还算是更贵了些,那正常人家买的究竟是何种价格呢。
吕佳盈风看出皇上的心不在焉,明白原因的她开口劝慰道“老爷别为着这个费神,咱们家的自然是与外头的不同,用料配方都考究着呢,就是火候上都得好多人盯着,这自然是外头比不了的好处。”
说着她从雪信捧着的油纸中捏出一块来轻轻咬了一口,可这一口咬进嘴里,她后面的话就都跟着一同咽到了肚子里。
御膳房的御厨基本也都是“继承制”,都是打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主意,做出来的味道几十年如一日,只能说是能吃,有多美味却绝对谈不上,就算真有一两个拿手的常年来也早该吃腻了。
要是遇上宫宴就更不要提了,桌上除了冬日里的锅子,其余的菜就基本上找不出一个热乎的。
饭菜都这样,糕点自然更不例外。
以至于这口三果酥,吕佳盈风瞬间感觉回到了还未出阁,在府中当姑娘的时候,那时父亲也会给自己带来街市上好吃的糕点,这样新鲜的味道已经许久都不曾有了。
内务府真是又贵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