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队员,就说计分员同志,她作为被队里委任的负责计分的重要工作的干部,她这样的发言,这样的随口污蔑,如果今天没有大队长和在旁围观队员的见证,我是不是就要被她污蔑浪费大家的劳动成果,浪费粮食的坏分子了,试问在场的如果我背负这个诬名,大家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知青,其他知青将怎么对待我,这些对我一个小姑娘来说,将是怎样的重压?
她这一连串的发问,问的大队长及一干队员哑口无言,他们也知道,在乡下地头,有这个评语,以后但凡有什么好的机会也会和她无缘,而且也会被队里其他社员不喜和排斥,更别提被连累的知青们了。
大队长轻咳了咳:
“那你说这个事怎么处理,先听听你的意见,如果不过分,大队也可以考虑采纳。”
全程不作声的蒋云,这时候听到大队长的话才着急起来,但她却不敢这时候插话。同时也在暗暗自责为什么今天说话做事如此冲动,让冯青青抓了这么大一个把柄,不知最后如何处理,心里暗暗焦急。
“我冯青青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人,她蒋云既然今天这么污蔑我,我要她一声道歉不过分吧?
她说完看向周围围观的一众队员,队员们大都点头赞同,毕竟这事确实是蒋云做的不地道,听说还是亲戚呢,明显关系不好,但是同为知青,这么扣屎盆子,还是很不地道的。
“再就是,我既然下乡来做知青,是响应国家的号召,也就是我们蓝山大队的一份子,这里我不要求队里对我们知青有什么优待,但请队里对知青与社员们一视同仁就好。”
她的要求很普通,也不过分,队员们都暗暗点头,心说这个姑娘是个好的,通情达理,也没得理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