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鬼。”
严寒轻歪着头,淡道,“难道不是吗?”
左思源瞪着眼眸,看着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口怒意涌上心头,快步冲上来,‘砰’的一声,哑着声吼着,“我是鬼,那他呢?他在你心里是什么?”
最后两个字,他的声音都是颤抖。
严寒淡道,“何必要明知故问呢?”
此刻,左思源心里充满了嫉恨,积累数十年的怨气瞬息间爆发,梳理得体的黑发因为动作有些散乱,厉声的问,“为什么?”
“我们长的同一张脸,他甚至从未读过大学,从未受过高等教育?你不要忘了,与你一起过尽所有军政的考核,流血流汗陪着你坐上了上席的位置,助你稳定联邦新局势的人,是我,不是他。”
“那又如何?”
严寒的声音更重了几分,冰冷无情。
短短四个字,完美碾压过左思源所有的愤懑和自信。
左思源的额上青筋爆起,怒道,“可他只是个siga,无论是谁都可以让他怀孕,他就是个卑贱的蝼蚁,他就是个耻辱!百年难遇的耻辱!”
“啪!”
男人金瞳一眯,右手虚空一挥,手劲狠厉。
左思源的脸受力,快速向右瞥去,左脸上出现了个红掌印,脸颊也肿了,唇角也出血了。
严寒冷峻的脸上出现了汹涌的怒意,“左思源,请注意你的言辞!”
左思源缓缓摆回脸。
他抬手抹去了唇角的血渍,并用两指用力的捻磨着,指甲都发白。
左思源重新开口,“既然你要我自首,至少得告诉我,为什么?”
他死盯着坐在上席位的严寒,声音又重了几分,“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不是我,我只要一个理由。”
严寒眯着眼,从上席起身,如蛰伏已久的雄狮,朝左思源缓步走了过来,每一步,威压就近一分。
黑色笔挺的制服,没有丝毫褶皱,左胸口贴着联邦徽章,袖口内侧隐隐露出小小的一朵紫色鸢尾。
严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战友和爱情,我从不会混为一谈,就算你们有着一样的脸。”
左思源望着他,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