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和张丽男欢女爱,郎有情妾有意。
没什么好指摘的。
也不需要对别人解释。
但张丽不这样想。
见我不动弹,她推了我一把:“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快去追啊。”
我摇摇头:“没必要。”
张丽柳眉一竖,强行把我推下床,催促着说:“快去!”
我无奈的说:“没准她现在已经离开了。”
张丽说:“我看到她穿着高跟鞋,速度没这么快的,你搞快点!”
见我一脸无所谓,她气得砸了我一拳,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我有些无语。
这会儿她倒是没想起我还受着伤。
我躺回床上,失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张丽是不可能追到的。
以我的耳力,能听到此刻楼下引擎咆哮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
是白菲菲的座驾。
现在,白菲菲应该已经开车离开了。
可跟我一样,张丽在某些方面,显得很执拗。
不见黄河不死心。
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我都搬到这边住了,白菲菲怎么还会知道?
我突然坐了起来,下床走到卧室门口,提起地上的袋子。
这是白菲菲拿来的东西。
她走得急,把东西留了下来。
或许,她压根没想拿回去。
打开一看,里边确实是一套衣服。
还是西服。
无论面料还是做工,都很精细,仿佛手工定制。
且十分贴合我的身材。
这应该是她打算送给我的。
我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张丽给我买了一柜子衣服就罢了。
白菲菲又是为了什么?
当我确认,这衣服款式很正式时,我大概知道了原因。
她在提前为几天后的白家族会做准备。
我将衣服折好,放回袋子里。
这时,张丽失落的走了回来。
她没搭理我,坐到床沿上,腰身微微驼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