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西山煤矿会矿务局管辖,属于国有企业。
父亲虽然也是干同样的工作,但毕竟跟地方上还是有区别的。
“您就放心吧,我爸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林默只能安慰老妈。
“他知道个屁,前几天还跑矿医院拿药,咋呼着胃疼。
他这胃一不吃热的就会犯病。你这又受伤,你们爷两个真不让人省心。”
刘梦华说着说着就来气。
“唉,妈,啥事回去再说,别打扰师傅开车!”
林默给了老妈一个眼神,示意还有外人呢。
刘梦华这才闭嘴,冷哼一声表示愤怒。
40多分钟后,救护车来到矿务局中心医院。
刘梦华顾不得林默赶紧通知值班副院长,明天一早组织专家会诊,准备手术。
“我也是病人啊,唉。”
林默当然不会吃李山的醋,当然就目前来看李山的病情要更重一些,当然要先照顾重伤员。
于是他在医务人员的安排下去了自己的病房。
他本来还想给老爸打个电话,但是一看现在是凌晨,所以只能作罢,睡一觉再说。
林默本来就有伤,又一路颠簸了7个多小时,实在是有些犯困。
一夜睡的很香,直到大夫7点半查房,林默才醒。
纱布打开后,外科大夫见到伤口非常吃惊。
他只听刘副主任说自己儿子受伤麻烦他来查看一下。
并没有联想到刘副主任的儿子就是上级说的特护病人。
外科大夫见到林默后有些吃惊。
他吃惊有两点:
一是这种伤情,怎么安排到了普通病房,而且还是三人一间的大病房。
二是明明接到通知说伤者很严重,但伤口看上去却快要愈合的样子。
但他却不能违背上级的指示,连忙要给林默换病房,却被林默一把拉住。
“大夫您好,我是刘梦华的儿子,因公受伤,能不能不把我的伤情告知我母亲。
因为这牵扯到一个重大案件,希望你能够理解。”
林默怕大夫出门去找刘梦华,只能搬出案件来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