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过后,安晚知道这曾小姐的全名叫曾若梅,年纪也就比她小几岁而已。
在这个年代,像曾若梅年纪一般的女子早已嫁做人妇,要不就是在相亲的路上。
可她因为脸上的疤痕根本就无人问津。
“若梅,我叫安晚,我可以进去吗?”
曾若梅不认识什么安晚,她只知道又有庸医神门个自己治病,最终结果还不是治不好。
“不可以,你不可以进来!”
“反正你们这些人都是一样的,进来嘲笑我一下,然后就离开了,你们根本治不好我的脸。”
曾若梅受过了这反反复复的日子,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治好她脸上的伤疤,她不想再看到那些人看见自己脸上时流露出的害怕的表情。
“若梅,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帮你的。”
“但前提是你不能放弃自己,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又有谁能帮你呢。”
门外的曾老爷和曾夫人忍不住留下了热泪,如果可以他们真希望替自己女儿受那苦罪。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终于说了一句话,“你真的可以帮我治好这脸上的伤疤?”
曾若梅的语气充满了乞求和期望,她是真的受够了这不见天日的日子。
“只要你肯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安晚不敢下口说百分百医治完全,但绝对会让她重获自信走出自己内心的‘牢房’。
“好,但是只能你一个人进来。”若梅现在连见自己父母的勇气都没有,她害怕见到父母脸上痛心和失望的表情。
“这……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啊?”曾氏夫妇也很想见一下自家女儿,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却终日没有相见。
“夫人,您不必担忧!相信我,曾小姐很快就会走出这房门的。”
安抚好曾氏夫妇后,安晚终于推开房门走进去,之间一消瘦身形坐在窗边,背对着安晚。头上还带着纱帽。
“若梅,天气这么凉,你穿得未免太单薄了,容易着凉。”
安晚当做跟朋友聊天一样,想要若梅放松心情,希望她心里负担不要太重。
“你不用特意在这里假关心,快点看完快点走。”曾若梅的口气依然不太友善,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