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娜莎在迟疑,手不自觉地指向自己,脑袋里的浮云逐渐削薄,血痂戳破了她最后的呆滞,她刚想捏拳,却又不得不避及它们。
“就是你啊,没教养的家伙。”她展开扇子给自己扇风,都快出气雾。
“没事,这小子应该是撞着我女儿,我跟她说不要计较这件事。”帕洛斯刚刚说完,娜莎就接话道:”我怎么可能不计较?把我裙子弄脏你怎么说?我现在看到你,愤怒就从心里面发芽扎根。”
话语刚落,娜莎的目光快把拉特利耶盯毛了。
“你今天知不知道你撞的是谁啊?”她的语调突然俏皮,脸上的笑容看似十分僵硬。
“不知道……”拉特利耶目光回避,双手靠背。
小姐的脸色越发阴沉,笑容一抹而尽,扇子被攥成一撮,在场除了钟摆与齿轮的躁动,白桦木梗纤维紧绷弯曲的吱嘎声,低沉的话语打扰了众人的沉默:“你给我听好,本小姐——德·潘诺-拉兰诺斯之女娜莎。”
“这个德(de)——贵族?!”拉特利耶听到这里,下巴搁着已经是断链的城门桥样,哪还能合的拢,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我军败了”。
娜莎双手合起正夹杂着扇子,啪嗒作响,向前稍倾。她说:“答对了,我还考虑要不要送你蹲小牢[1]去呢。”
“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你就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嘛,毕竟你是淑女,要矜持。”拉特利耶对她摆出了笑脸,打算用微笑放下她的戒心。
她冷笑两声,把手垂下来说:“那为什么非得我自己一个人出门你才撞我呢?如果你非得说这是意外的话,那你就当这是无妄之灾好了。对了,让我惩罚你之前得知你的名字吧。”
脸上的汗蹭蹭地流。
“拉特利耶……”这就是他的回答。
南特都快把拳头捏得骨头咯吱作响,皱纹密布,顶着乌云闷雷的窒息感散到拉特利耶的头上。小姐倒是很识趣,轻呼一口气,提点道:“查茹兰特叔叔,在这件事情,他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但也不必要为这小子生气,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娜莎看着她的父亲,又将隔板挪开,抖动蓬松的卷发,又用扇子撩拨挡住她视线的一小撮。
莫林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小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