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群。
她自己对这感到困惑,又靠近他说:“我觉得你的老师算中肯,这本书我读着费劲,真不知道皇帝陛下是怎么想的,他将战争当成自己的作秀,不仅引用长难句和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隐喻,还将它夸张化。
“不过论战争,我不太喜欢这种见血的场面,先王路易未必比他厉害,可却也有不乏皇帝般的勇气。哎,总之我认为战争不怎么能讨我欢心就是了。”
考奈薇特将手搀扶在脸下,头轻微地左侧,带着酥软的语气说:“妹妹在这一点上和我达成共识,刀兵相见可不是好兆头。”她们相视而笑,又提高声线:“勇士的热血与我们无关,在广袤无垠的平原开展茶话会才是我们的主题。”
人偶站在椅子上,双手抵住桌面,向前看着两位。“娜莎最赞了,除了茶话会我们经常躲在书房里看书,我们被母上大人揪出来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你猜我们怎么着?”
“睡着了?”他的脑海里立马涌现出这个念头。
“没错,可她把书的一角塞到自己嘴里,还念叨到:好吃。”人偶并没有在意眼前的景象正在发生变化,兴许是因为说话的氛围太过沉浸,融入到昔日的事物之中。
轻盈不透声的足尖置于另一双巧足下不到十六弗捺[1],柔意十足的嫩手搭在紫色花圃上,鞋跟能在素白的长卵石中找到能搭上的位置。
这一刻,考奈薇特终于意识到话语像回旋镖投出去又打回自己的痛感。
“哦豁,考奈薇特你居然把我糗事给捅出来,本小姐就不得不说你,因为睡在外面被乌鸦啄,结果半天不肯从房檐烟囱里下来。”
娜莎抓住考奈薇特的手,暗力揉捏,她暗笑着说:“啧啧啧,这可是在王政六百九十年的夏天,当时我还觉得你会不会给野猫叼走。”
“嗯?!”考奈薇特这下更耐不住,因为娜莎也发出同样的回应,能够感受到一丝动摇从内到外地显露。
娜莎继续说:“吓唬你是一件令我愉快的事情哦。你六神无主的样子,蜷缩的兔子在猫头鹰的啄击下变得唯唯诺诺,这就是你现在的反应。”
考奈薇特试图故作镇静,大声说话:“哎,真拿你没办法,我只能设法忘记这件事,免得以后我又脱口而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