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让你在外面可羞死你。”
“这才是好姐姐嘛,我转头就抹掉上烟囱……不对,没有这一回事。”
他嘀咕着:“什么嘛,你们的姐妹情真不堪一击。”
失言的效果马上让她们勾住拉特利耶的话茬,异口同声地质疑他:“嗯?!”海蓝和浅紫色的两对双眸同时勾到捂嘴的少年身上,他脸红耳涨,发出类似于下水道奔腾在污泥的沼气声。
(笑麻了属于是。)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拉特利耶大拍手掌,他激动着说:“你们可真放的开,按道理,你们应该矜持而含蓄,你却不甘愿要做花骨朵,和那些带刺的玫瑰不一样。”
“我说明一下,本小姐不稀罕带刺的。”雷声在他们的讨论中隐匿,乌云随着越发活跃的声喉而被稀释,阳光在一撮灰色丛山脚下钻过,娜莎指向天,高呼一声:“雏菊不以玫瑰往日能语,它们甘愿刺痛周围的事物,来塑造自己的孤雅,雏菊偏不,它倒是要越过黑暗从光里寻找让人心里舒畅,它就是要绽放的稍微放肆一会。先生啊!你要知道,我很少能像峡谷外样见阳光,你是我在无数日昼中看到的又一缕,它难能可贵。”
阳光照到拉特利耶的脸上,他脱下帽子又站起来,用帽尖撩拨头发,打开玻璃门,娜莎以为她要走了,脸露难色,刚想伸出手去。他深呼一口气,又放低声线说:“你是我结识过,第一次让我觉得焕然一新的朋友,许久的地窖忽然涌入新鲜的空气,里面可全是佳酿。但还不够,考奈薇特是第二阵风,将尘灰都卷出来,可别提有多舒畅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娜莎背靠拉特利耶,右手握着藤椅。“你……觉得我刚才是不是太疯?平日如果还是在床上,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没有哦,在路上来的时候,我以为大小姐不算好说话的人。对,你的确有用坐牢来威胁我,我的心里也很忐忑,有抱怨,我曾经有想过不去,想不通父亲说的收获到底是什么。今天看起来收获颇丰,也不必再烦恼和忧虑。”拉特利耶指向花圃墙边的一侧,背靠亭柱看向她们。“还有,我可不急着走,你还得带我去逛几圈。”
一撮耀眼的翠色沿着远方一路袭来,在灰罩被抹去之后,不显眼的骨朵和更多的玫瑰,不只是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