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夫妇对附近的村民也很上心,从查翁到西尼乌尔都有协助,无非就是借几个小钱,却从未要求归还。有时候在蔬果花卉上,安娜还特意向他们请教一下,村里不妨有为了避难——“逃离鬼哭狼嚎的喜悦之地”的一些学者,就坐在西尼乌尔的橡树下与村民们即席而谈。
还在镇上的拉特利耶正看着靠近书桌的窗外风景,自他出生以来就没有怎么变化,照旧的橘色和海蓝色瓦砖,抵不过是看到鸟雀给这些砖瓦上新,抓痕和“礼物”让他们担忧,更担心自己的花草被它们拍打啄烂。有时候拉特利耶的邻居会突然大喊一声“oui!”驱赶它们,这个时候几只甚至十几只雨雀、白鸽或乌鸦卷翼拍空,遮盖天穹,还会留下几片羽毛,这种景象会勾住他,当即就会停下那些烂透整齐的书写练习。
这些语句,如同随时要向他开战的墨色甲胄骑兵,纷至沓来,稍有不慎都会被戳伤脑筋。
当然,他并不认为文字就像嚼蜡,更重要的是,伙伴和自然的作用。就在他又想写一些东西,类似于被驱赶的鸟和不算污浊的天空,萝莉就又找上门来了。
“查茹兰特先生在吗?我要拜访他,恳求知会一声。”
门内传来一声。“我正是。”
“拉特利耶在吗?”大小姐接着问他。
“他很空闲。”门打开之后,南特就在他面前。“小姐日安。”
娜莎走进房去。“叔叔你也是。”
南特给她们斟水,又接着问候帕洛斯的情况:“最近你父亲好吗?”
她长叹一声。“托你吉言,还好,就是今天他遇到一伙人,好像在为难他。”
南特搬来椅子请小姐坐下。“这样啊。他们长什么样子?”
她记得很清楚,脱口而出:“貌似是军队,头上都是熊皮帽的,对了,他们的旗帜是白底黄十字狮鹫。”
南特眼都瞪大了,马上来了精神气。“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么就是阿尔比斯,这老家伙,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他们之后去哪了?”
“我不知道,父亲大人见了那伙人之后,很惆怅。”娜莎搀着脸,也不太活跃,心里感觉垫了铁锭。
拉特利耶从二楼窜下来,走到娜莎面前,虽然脸上是一点也没挂表情,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