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娜莎只见到诙谐的白,自然联想起散落一地的白色羽毛,还有穿着珐琅质色的整身长袍,而圆领上的脸正是她眼前期盼的。
大小姐轻声地说:“太好了,这可是我今天听过最好的消息。”
“那么何妨不认识一下我们?”拉特利耶的身旁,莫林和珊妮也在,都自然而然地站在一块。他接着说:“我虽然没有拉兰诺斯家族矜贵,算是她的仆人,半吊子那种,你叫我拉特利耶就行。”
薇若妮卡向他伸手,他也以握手回应。“嗯,‘进取的’这名字很罕有,上次叫这个名字的话,我在书上见到是拉贝罗·拉特利耶·葛文斯蒂尔,也是很有谋略的统筹者。”
拉特利耶仅仅是笑了笑,她也如此回应。
珊妮一早就知道什么,直到咖啡厅里尘埃落定,喧嚣归隐之后,才记起它。“我记得你,好像住在我那边,我当时还说有些面熟,其实你不要担心,我们都挺喜欢你的。”
“那只是举手之劳,衣袖的裁线很容易就做好的。”薇若妮卡些许合眼,又低声细语:“如果还有什么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缝。”
“那么我呢?”莫林挥手在她面前,好让他见到自己。
“你也是,先生。我不会忘记你对我仗义执言。”
店主好不容易收回顾客落下的钱,在这种事情之后,也没法继续做生意了,只好草草收场,提前在月狩前打烊。
当然,由于时间尚算充裕,店主把员工们都请回去,还不忘赏他们一些小丹。
“大家在这里貌似谈的还挺好。”店主拿着抹布走来,抹去额头的汗。“啊对了,你们叫我克莱尔吧。”
薇若妮卡连忙向她说不是:“我没给你帮忙还添乱。”
克莱尔把抹布放在腰间,稍微抬头相望。“傻丫头,哪有的事,佩尼萝里外多的是游手好闲的泛泛之辈,轮不到你,哪有自己受苦还说自己给别人当累赘的道理。”
正是在这斜阳芒果色挥洒在桌子上,那一抹血色的周围,站着六个人,厨房里的磨豆机好不容易被清洗干净,剩下还有余温的咖啡就握在他们手里,裙摆和长袜在残红的周边无意地试探,但还够不着。
就正是在这里,一天的时间都快被蹉跎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