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要求收税,一切都合理合法,我们却无可奈何’。”
相当的沉默,给了半身人偶一个发言机会。
“不,按照现在这个状态,王就是法,无论他是否守法,即便亲口推翻了也还是法,这是着名的诈术。”
娜莎有些惊讶,她问:“难倒国王是这个王国最大的骗子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人类的事情,即便非常复杂,还能推断思考,也许你们的行径是假的也不一定。”
与此同时,王家法院的口诛笔伐正准备开始,按道理来说,继承纠纷完全不需要如此惊动最高司法机构,劳斯丹德大人打算另辟蹊径,薇若妮卡在父亲的遗嘱得知消息,阿尔芬妮也许要比想象中阴险。
倘若目无王法,也不至于明目张胆地派遣黑骑手三番两次袭击薇若妮卡,宪警也有他们的职责所在,贵族也不会令他们如此难堪。
唯一的可能是,宪警里有他们的人。
劳斯丹德手里有些证据,他缄默不言,坐在靠近大门外面的右边第一张凳子,手不自觉地摆在嘴边。门外的阳光正好直溜到走廊的一半位置。
他想知道光尚未笼罩的另一半。
这次他并没有拿手杖出席,而是手抄本。
法院上的人越来越多,报刊上所谓的继承纠纷,恐怕只是冰山一角,很多写手的目光所及之处,就如站在门前照到的光芒许诺之地。
因为当主审官诉说要控告的罪状,却是这种皱眉的表情:
“被告人阿尔芬妮·索拉·德·南蒂洛瓦,被王家法庭,本王国最高司法权威,最高审判机构代表亲自控告,涉嫌数项罪名,封臣违逆罪(贵族叛国罪)、走私罪、贿赂罪、谋杀未遂、伤人罪、伪造遗嘱罪,由于案情严重,已经由佩尼萝高等法院转入王家法院介入。”
这段话一经传出各人纷纷表示惊讶,富有魅力的贵妇,辗转在沙龙之间,在罗艮蒂瓦和蒂洛瓦一带有不小的影响力,怎么会混在这种事情里。
更何况,自己的娘家有的是钱,生活就算拮据也不至于沦落到商人地步。
南蒂洛瓦家族掌管当地商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之际,主审官要求大家肃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