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厚墙,在边境,我们需要组织胸墙和补给点。”
趁着对方还在组织,我们与众人商讨应该如何分布下层的指令,选了好几个人,个性也爽快,不敢妄称自己足智多谋的我为总指挥,大小姐自然就是吉祥物(并不,是执旗手),老工头肖特为“工事”总监,还有被大家选上来的五个人为各线队长。
这样一来,相比于对面只有莫林作为领袖的一人好多了,他只能发布模糊化的大方向。
随后的进攻看到这一点,这一次干脆他们倾巢而出,一百余人沿着一整条防线投掷雪球,我们叫苦连天在所难免,毕竟雪球砸起来也不是不疼。
他们却很散,为了保护旗帜,还在慢吞吞地筑墙,这将会成为红党的弱点。
我特意跑向前方,对红党人说:“怎么,你们的做工效率和原始人一模一样?和蜗牛竞赛难不成不羞耻吗?”
不出所料,他们被激怒了。
“我们现在就抓住他,这毛头小子今天一定被我们砸得鼻青脸肿为止。”阿德纳兴冲冲地裹挟一群人向我袭来。
我往中军的队长说些耳旁风,让他们立即后撤,那胸墙才刚夯实一些,我苦口婆心地劝说之后,他们才知道我要干什么,连忙向左右两侧分开。
我们的对手都很浮躁,“冲过去,将拉特利耶这小子狠狠地砸一顿!”
“我还怕你们不来。”
阴险地笑容止不住雪味。
中部看起来要被突破了,一下子冲入五十多人,可惜他们的雪球越扔越少,也越小。
我站在预先的厚雪墙内,大声嘲讽:“你们怎么都顾着我,傻孩子们,你们中计了。”
两个预先的补给点,凹道里藏有不小雪球,齐刷刷地向只管冲在前方的人赠礼。
那可是六十多人的抛射,冲在前方的阿德纳立马被砸得两眼昏花,其余人见着手上没球,也不知所措,如果在我们的地盘上组织补给,那就刚好被两侧所夹击。
“哎,他们过于鲁莽。”莫林看着也只能领着大家撤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会打得如此一塌糊涂。
随着对方的中部完全悬空,最外围原本撤到两遍的中队也趁机从侧面敲打“败军”,不得不说,秋日风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