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拍打枫树落叶的离散美,和红党眼前的狼狈完全一致。
我们一众人齐声雀跃地高呼:“墨利乌斯保佑我们一方获胜。”
莫林倒也不能坐以待毙,他叫来一些人从左到右不断游离,既不抛雪球,也不搭雪墙,无意图地轮流奔跑。
他们是在为后方争取时间。
我们的补给就这样浪费在抛射这群人的身上。
“这样,我们就能消磨他们的体力和意志。”莫林对他的伙伴说。
这些人突然逮住机会,连同后方的大多数人一举打破了我们的左边。
“这是?!”娜莎把我们的视野指向左边。
莫林坐在刚被推倒的胸墙边,“兵分两路,一部集中力量攻打一侧,打算直接冲到主墙上来,另一部不断消耗前方阵线的耐性。”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阿德纳正好率主力往我们这边袭来,原先被砸的鼻青脸肿的人在前线当桩子,加上与我们消耗的人,完全就是障眼法。
“我们不得不拼一把。”娜莎和我都有相当的觉悟,也不用她说,我自会去。
“国王万岁!”
刚来的两派人之中立马停顿下来。
大家都很疑惑到底是谁使出的谋略,但更意味深长地是,我们身后感觉有不知名的力量在鼓噪双方一定要使出全力。
两派人也顾不上这么多,他们高呼:“国王万岁!”
“这哪是万岁,这是怄气。”这估计是我目前见到,最戏剧性的变化。
本也没太冷静的人群,此时奋力向对方抛掷雪球,有些仅仅离对手只有一弗尺,毫不手软地抛向对方的额头。
恐怕这么下去会有斗殴的风险。
我们迅速在两派人之间靠拢,立马被雪洗了个透心凉。
“对了,你旗子呢?”我问大小姐。
娜莎直言:“还在高墙上。”
“快拿下来。”我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们。
“嗯?”
我强调:“对,是我的主意。”
与其他人的印象不一样,她的小碎步连蹬还是相当机动的,我避开他们的“锋芒”,抽出怀表核对时间,期间躲过好些人的攻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