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宫的宴厅上,对你颇有好感的绅士也不少。”
“你怕我找不到自己的心上人吗?劳你费心,我没有追随爱欲的念头。”大小姐的脸靠近她的仆人,撩拨他的头发,仅仅在耳沿前的一缕,“你有想要讨她欢心的人吗?”
“和你一样,没有。这想法太异想天开了。”他搭弄手指,“不过,我有些想法要问你。”
“你还有什么要问就说,瓜子仁脑袋似乎很多好奇问题哦。”娜莎把手放在后背,转身摇曳小腿。闷热和仪态在脚踝向前柔伸,汇在脚尖之处由不得想引它亲吻空气,只是当“魔咒”在耳边叮当作响,不得已的矜持还是有必要的。
拉特利耶犹豫片刻才脱口而出:“除了我们整个茶话会的成员,你还在高档沙龙里游荡过吗?我是说,在那些同样华丽的宅邸里……”
娜莎当即笑出声来,“你是担心我没有朋友就天天陪你么?果然没什么见识呢,放心,你这样的镇上毛头松鼠,我只是觉得时常不来找你心里空落落的,如果你非常想见我的朋友,就在明天,佩伊乐(de periele)的诺拉(no)和简娜(jaenna)她们会来宅邸,你要是来,就乖乖呆在我身边好了。”
“除此之外呢?”他说。
“嗯?上一次去比农伯爵家里做客,不得不说,他家的长子有你那样俊朗和可爱,叫比菈,我想不通为什么取一个听起来有点像女孩子的名字。”
“嗯?!”拉特利耶倏忽一惊,被口水噎呛顷刻,好不容易抓摸背后的树干,一个巴掌都不能握紧一圈。他也不确定自己当初在佩尼萝街上见到的少年是否同一人,也觉得太过激动,平缓叹气之后才好继续。
娜莎没有干站着,当绣花枕头比树荫底下的花瓶要令他人好受,从腰间抽出手帕递给他,又嫌他磨蹭,拉特利耶左捻右捻,还要挑地方碰,就一把拿过来顺着前额擦到鼻尖,还憋不住狼狈诱发的傻笑着说:“说话之前需要顺气,虽说也不排除是……你今天非常倒霉,啊哈哈哈哈。”
一片望上天空巴掌大的浮云赐予他们抵受酷日的曝晒,脸上的表情也可见地转好。
微风扑朔浮游在他们身边的炎热,敲落他们的烦躁,只有他们相望一刻,开心自然蒸蕴在这对主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