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还在大发牢骚,怎么会有事呢?”普利特也不忘对官兵们一吐不快,“这群他们就是来找事的,背后就是为别的东西。”
话音刚落,听到的脚步声更加轻快利落,而且人也更多,普利特小声地数:
“一、二、三……八、九。”
他们看书桌上的钟摆,这才刚过清晨,到日胄五点,如同紧促的丧钟,它敲响了五次。
“我们无能为力了。”连长这一次的声调高昂些许,命令兵士马上将其逮捕。
伊莎贝拉能忍住这阵不幸么?自然是不能的,一位母亲深知自己儿子的习性,他绝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拽在卫兵肩上求怜,“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要失去的比珍宝更为珍贵的东西,就这样成为心头不可遮蔽的惊蛰,“为什么呢?”
“抱歉,夫人,我们也不想,多么可爱的孩子。”列兵甩开她的手掌,也就不能再表达惋惜了。
脚步声在阶梯上越发尖锐,却独留一份沉顿,深呼吸两回之后,拉特利耶站起来,迎接他的宿命,普利特和莫林握着他的手,只在眼眶边留下一份闪烁。
“先生们,我该怎么做?”拉特利耶双手前举,“我还能证明我自己是无辜的吗?”
连长也见愁,他低畏着头,拿着鞭子又不知何处安放,最后只得背靠门框,手也放在后面,“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你可是特殊的。”
“带走!”
他们从楼上将拉特利耶的双手拴着,似要奴役般趋使前进,毫无尊严可言,他亦不知所措,但他坚持自己的立场,“我还没定罪,即便如此我也不是牲口。”
“如果不认,那也快了。”连长的话变得有些凶神恶煞,“你要想清楚后果。”
南特从外边赶来,根本就没心思再上工的他还想要挽留,“真的不能证明吗?”
“不能。”
双方的话语瞬间变得冷清不少。
他拿下帽子,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拽走,也无能为力,一路随着队伍走到后面,莫林和普利特紧随其后,更是被列兵驱驰回去了。
查茹兰特先生连帽也没抓稳,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烟斗被路过的马车碾碎,他咧开嘴,想要欸一声,又不得说,又不能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