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叹和悲伤呐喊,甚至拳头也捏不稳。无论平日再怎么教训自己的儿子,他始终无法对拉特利耶生气,哪怕是真的罪名成立,恍惚之间哽咽,呃呵之间看着与儿子相好的玩伴,差点没摔倒在地,压迫感形成碾痛,一路从舌根蔓延到心肺,害得他相见周边的人还要哈出漫长的气。
缓了相当一阵子,南特自己对他们说:“感谢你们,这么长时间陪伴着他。”他扫着前额,尽量盖住双眼,揉擦了好一阵子,苦涩亦无处可放。
南特仿佛苍老许多,眼神也不再坚定。他请儿子的朋友们坐下,亲自倒腾凉水,将杯子递到他们跟前。
“我们不能这样。”查茹兰特先生抱着倒地垂座的发妻,哭咽声真叫人感到凄凉,报夜幕的乌鸦也无法相及。已经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始终无法对命运抱怨,皱纹徒增更多而已,再怎么说,对恶行的反抗也是合乎道理的,不公的是法。
一旦母亲的孩子被不合的强力所剥离,她所作之清流露小女孩之意也在情理之内,但仅是一丝片缕。平常消遣的针织活如今成为一堆针和布的糅杂堆。仪态完全不顾,还有相当的克制和专注。
“他若是前路未卜,一旦结果是不义的……”
伊莎贝拉所能想到最终的效果正是如此。
莫林有不得不说的想法,“我和他能去别的地方吗?请放心,我去看看情况。”
“但我们刚才被赶走了。”普利特对现状亦不好做出决断。
“还有机会,我总觉得他们不会走太远。”
莫林礼貌地向他们请辞,就措着和普利特一块走出去小宅。他第一时间知道应该和谁说,普利特同样想到了那位绅士:
“找劳斯丹德大人去查!”
他们跑了好一段路,从帕拉斯勒街道一路往南走,期间还喘气咽声,不得不滞缓脚步,但还是迅速穿过镇南辙乱的地段,见过雏菊田之后,他们不得不在庄园门前大喊:“请伯爵大人救命。”
劳斯丹德正要出门,前脚刚要离开,后不妨拿些小玩意给女友,就一路揣在口袋里。骑马外出之前,他拴好缰绳,和管家道别以后,迎面听到一通嗓子大喊,便有些不耐受,冷淡着说:“没有礼貌就不要请人动身了。”
“对不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