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实是我的不对,可是拉特利耶被连长逮捕。”
查理带着手套,话音还没投入耳蜗的时候还是那么冷,等手套戴齐,逐渐理解行里字间的含义以后,仅仅在一瞬间,才动容了些,话语也很沉稳:
“凭什么逮捕?有搜查令吗?”
莫林的说话放缓,“有,罪名指控是谋杀贵族,宪警局的确有盖章。”
普利特还趁机补充,“就是拉特利耶为了保护娜莎小姐打伤的那个混蛋。”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劳斯丹德大人有些想笑,“我说为什么厂里没事的时候,总有预感要被添麻烦,你们这群俗小子,那就一块来。可惜一匹马只能骑一个人。”
“我的好大哥哥,怎么没想起我呢?”
这番话令查理毫无波澜,甚至还向后给出不文明的手势。
罗克娜拔剑向他挥舞,“哥哥好过分,你信不信我刺你两剑?”
作问尚未结束,查理轻松双手夹住剑尖,“你要是刺死我,另一个人的生命也会随着终结。”
“上马!”
劳斯丹德轻扬之令声,两匹快马蹄腾在自家庄园以北的方向,快速奔驰。
然而等归来到镇上的时候,事情又完全变得不一样。
就连查理也觉得反应不及,他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镇上,街上都在马蹄的奔行中扬起尘灰。当下正值日胄六点不到,他一句话也没说,静听着他们诉说陈情。在查茹兰特家停下以后,仅向家主说完两句就走了。又途经广场上,见到募兵站点,想到曾经的授权令,就行问附近的兵士,“你们的连长身在何处?”
“我不知道。”列兵说。
劳斯丹德大人不甚着急,仅仅是点头致谢就走,仔细思量是不是要动用最后的权力,但王座肯定不愿意——犯不着为了这小子劳师动众。
“今天是几号?”大人问他们。
他的妹妹即答:“七月二十八号。”
查理听闻马上就明白,于是对征兵站大声求问:“你们的连长在哪?”
上士对他很不耐烦,“不知道。”
“很好,我知道了。”查理从马鞍上套着的一个精致的、长半弗杖的黑色套筒里拿出令人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