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仆人在,他肯定会亲切的告诉你我的名字——德·潘诺–劳斯丹德。”查理行礼致意,然后继续官方照会:
“言归正传我现在立案调查恩歇伯爵长子阿弗舍·德·列耶伏(affeuche de rieēyfeu),关于王政六百九十六年,洛什卡历第三公元七月二十四日在佩尼萝潘诺镇南阿科玛酒馆斗殴一事,当事人委托我进行查案,证明事情的原委和经过,对施暴者给予应有的裁决。”
“你是谁?宪警局的吗?局长已经定性……”连长并无心恋谈太久,想要继续前行。
“不,你这等人狡猾得很。我可不是宪警局的,太低档了。”
“口气还不小,不跟你胡闹。”
连长正要走,劳斯丹德大人扬起马蹄,列兵误以为是要突袭,连忙对他举枪示警,“停下!否则我们将会以袭击军队的应对方式还击。”
“你敢?!”查理从黑色套筒中抽出旗帜,在强风中旗帜斑浪卷卷,铃铛剧烈摇晃,再次发出不连断的警示,“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是他久久未闻但听过的象征。
原来这并不是传说。
“王家黑色火枪手团第五中队长,兼王家亨利–劳斯丹德火器厂总监在此。”
黑色罩袍并没有在身,抵不过因为变故未能装备上。
从气质上,令缰为恫的黑色阿图黑栗子马眼神就不太好瞧,他们长期要被长毛和刀剑作伴,仅此耐受性并不算惧怕,反而嘶鸣两声,列兵的刺刀反而显得软弱无力了。劳斯丹德的查理无话可说,在自我介绍和目的说完以后,他便不再说话,而是任由铃铛响起,令连长亦不敢动。
双方一度僵持在大路上,引起附近居民的围观,但他们也不敢靠前,只敢远方眺望。
“我可以走了吗?”德·居塞林说。
实际上,当小记忆恢复术达到阈值以后。他想起上司,也就是团长所说的传说唯有这条“最好当真”[2]。
“呵,你怎么敢说这种话?你的逮捕令在哪里?”
德·居塞林从腰上的皮盒子里拿出那张逮捕令,查理便仔细阅读,发现的确符合正规手段,文书也没有造假,的确是佩尼萝宪警局的局长签发的。
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