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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着臭鸡蛋说话,还以为我们不敢还手是吧!”
这发枪声迅速镇住了当前的一切嘲讽。
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连长也反应过来之后,离着视线不远的拉特利耶立马被军士揪过来,“你在干什么?疯啦?!”
“枪是朝天放的,没死个人。”
“你怎么知道没死人?”
连长命令大家停下,自己的眼力有些不及之后,用望远镜好不容易瞅到了慌乱的骑兵,因为掉落的羽毛,脸上变得相当难看,在疙瘩脸察觉对方并没有血案之后,也没有深究,这才心石落地,“你本来是要挨鞭子的,哼,现在?”
居塞林的语气变得精神起来:
“他这一枪打的好!”
那些颓丧和忧虑涌现出来的破晓之气,随即让众人重新笑逐扬声,“打的好!他们早该这样了!”
骠骑兵展现出被胁迫的风度来,居然不计较这一档事,随着短暂的停滞之后。
那群所谓的基层力量,也就是被人戏称萝卜腿的步兵,头一次在如此大胆的行径中站着说话,反追着骑兵叫阵的场面一路时断时续,两三个小时以后,梅莱便映入众人的眼帘。
可意外的事,不但没有在入城以后追究,甚至两团都逐渐忘记了这档子事。
因为不久之后,八月二十九日,他们终于到达洛斐利大桥。
滋滋流淌的大河对岸,数不见的晦暗并非来自那些淳朴民居的轮廓。
是看不见的前路,陌生这一词居然如此具象化。
自洛斐利左右两个兵站,它们悬挂的狮鹫旗背后,便不再是熟悉的丰土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