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已经稍稍使力之际,莫不得因为一瞥目光,大家全然被盯楞在原地。
“小心!”
普利特的前胸交给伙伴,若不是拉特利耶一枪无息,打中正要扣动扳机的敌人,那只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壮男子,就这样仰天长跪滚倒在地。
但这样的孩子,亦或者是心里还是那个少年,亦更觉得自己真的杀害了恩歇伯爵的长子。
查茹兰特满头大汗,拨开身边的湿发,“难道我真的有杀戮的罪?我数不清……”
喘息变得无限悠长,他竟禁不起内心而跪在地上,看到了满天细小的星星,那些杂色沙烁,毫无章法又见不到这世间的艺术会有这种景象,一瞥而过,周边都是重影,撺掇在身旁来回的黑影迅速朝他呼唤,又全然不知道哪来的,在很空旷却黑暗的位置,仅仅在光辉照耀的一个玻璃瓶,它装着能够渗透光芒的发条。
“你在吗?”
“我好想你……怎么办?”
熟悉却又陌生,这并非大小姐或考奈薇特的唠叨,但总觉着她们又凑起来,总之绝非远在千里的思念能及的。
他喊话道:“我感到害怕,难受,胸痛,快敞不开呼吸,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竟然要完全陷入迷途,走不出来。”
发现自己跪在瓶子的面前,却又不知道谁在说话,身上也没有任何刀枪剑戟,白色燕尾军装也不在他的身上,整一件连体长袍盖在他身上。
赤脚前行,要抓住透明的玻璃瓶之时,居然能够穿透玻璃瓶将手伸到水里,他感到虚无,又觉得不合常理,便一把握住发光的发条,教堂的钟声绕耳三次,始终又不敢放手。
“知道了,回去吧。”
拉特利耶正要张开嘴,能看到的都散开来,一片耀眼的白花,分不清是什么花种,遮蔽住他的视线,当再度睁眼,全都变了另一副风景。
无数的马蹄和绑腿倒退着来。
闻道尽是撤退的兵马和一拥而上的敌人。
“怎么回事?”他问。
“你是对的?”普利特背着他快跑回伐木场大门。
“什么?”拉特利耶听不清楚。
“你是对的,他们打回来了,是有增援的。”一旁的比菈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