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距四普寸左右,因此当他们潜藏立即躲入灌木丛的时候,如果硬拼只会闹得两败俱伤的地步。
中队长已经为猖狂付出代价,有好几次都是因为自己惹事,如今安排不周,也是他自己的过错。
“你为什么让他们离开?!”特里尤指着同伴尸体咆哮,“他们岂不是白死了?”
“我为此次过错承担全部责任。”梅泰茨在军功和性命的面前,有自己的定数,“我们只要第一枪打不中对方,接下来肯定会流血,这我在行动之前跟你们说过。”
“算了,特里尤,我知道我们队长的脾气。”丹勒知道队长不是胆小鬼,早在另一边,距离家乡几百里远的战场,阿利斯丕(arisepir)、利玛丰(liarphe)、卢日沃戈(rivogt)挫败欧列尼人的时候,跟随团长一同冲锋的勇气鼓舞了手下的所有人,但他不觉得骠骑兵的性命都是杂碎,而是难得的骁勇。
“我说过,人们把骠骑兵当杂草看,我不同意,正因如此,我已经不想再引起过多的伤亡了。”梅泰茨紧握马刀,并亲自抬着手下人的尸体,牵着马离开森林。
第二骠骑兵团难道不堪一击吗?
梅泰茨对着他的手下摇头,望着拉特利耶一行人匆忙离去,身上背负的何止是令人碾背的行李,但他却说:
“我已经知会在庞斯、明榭特以南–厄特里一带的龙骑兵,弗里德里希是我的朋友,让他们去吧。而且我要把另一则消息告诉上司,请他尽快领我团部骠骑兵来到这里,我们就说被伏击了,目前最好的计划就是扩大搜查,向南试探。”
被搀扶着包扎,仍在固定夹板的丹勒却提醒他的职权所限,“可是,我们这样做上司也很为难。我们目前接到命令只是驻守在冯宰特城。”
“不不不,我对此只是提出建议,最近跟着你们的每项请求,除了追寻这些小子以外,其他的都有巡视和安排,受到我们敬爱的泽斐伯爵大人所批准的,维斯安特团和被击退的第四骠骑兵团分别在埃特乐尔和泽斐堡(zegfribrug)。”中队长梅泰茨的语调放缓,气也没有那么急躁而出,大家从森林走出之后,又突然拔刀向背后撩一眼,在确认没有耳朵之后才在牵马前行,他抹一把汗,“而我从他老人家那里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