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肢体所迷惑,不安激荡在心灵之泉,掀起巨浪,波澜不止,喘息直到很久才平息。她唯一值得欣慰的同伴,睡姿一如落地不散花蕊的薰衣草。
“好险。”双手置于胸间之后,便融入困顿疲惫之中,感觉变得极其轻盈,随着眼帘之后的黑暗越来越沉重,不安在暂时的无觉里消解了。
清晨在冷风飘逸之刻,它则携着光芒揭开新的一天。
早霞的晕染落在少女的床头,倦意在与躯壳的长期斗争中,软拖硬拽,无论如何折腾,身躯沉在被褥里惊起白浪,它巍然不动。
待到瞳孔也被蛋黄光幕晒得清楚透彻的时候,一声哈欠将整个上半身拽起,略驼却尚算挺立,嘴里嘟囔着起床气带来的烦恼,“好诡异的梦。”
娜莎又打一声哈欠,襁褓中熟睡的婴儿裹着泽薇兰色织布,但越是这样,她的起床气就越不得散去,手指似抓犹捏,一经犹豫之后,略使柔力拍打考奈的脸庞,“起来,太阳晒脸上了。”
“现在才日胄一点四十八分,还早……而且我们有什么事赶着去干……”
“你不介意我像抱孩子那样搂着你吧?”
憔悴的脸多几分癫狂,人偶若能汗流浃背,她的反应堪比全身湿透,顿然跳起,形色惊惧,“啊?!比起被夺走宝贵的十二分钟,也不算什么。”
娜莎一手叉腰一手揉摸倦眼,“哎,您的记忆都哪去了,还记得前几天的约定吗?”
“诶?!”从刚才的惊惧中摆脱,想起罗艮蒂瓦小姐的邀约,起床气顿消无影,“我蛮担心她的安危,前几天……”
“她想象得比我厉害——我刚见薇若妮卡的时候,和勇气一点也沾不上边。遇到小乌茶之后,已经很少见到她慌张失措,大概鲜血不再能刺激到她分毫了。”
窗外呼来一阵声音,“不。”
她们依声音的方向一望而走,展开的纤长双臂落在她们的肩膀上。“早安,哪怕是相隔几日,我依旧想拥抱你们。”
“没事就好。”娜莎以面相抚她的胸前,“落入阿薇的怀抱之中是多么温暖啊!”
“这点伤不算什么。”罗艮蒂瓦小姐的脸色粉润白亮,心情也很爽朗,“考奈呢?”
“我,我……你早安。”人偶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