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告,他始终不明白暗自惬语:
“缭绕的强风把它们刮得两脚发软。”
疲惫不已的士兵在格洛斯特以西的玻门(bonn)森林以南休息了一晚上,他们感到异常寂静,他们的斥候寻找敌人的踪影,在一片浊黑中漂浮,似在赌桌上掷撒筹码般寻找普兰卢茨的爪牙。
“将军,我们找不到他们的行迹。”
“没找到。”
派来的斥候纷纷折返,流露出一副又累又惊的样子,似干瘪的西红柿。
塞拉斯瓦很快将将领召集起来,站在森林边上,还有闲心目视着士兵搭建营帐,稍加生火,烹煮面食,他们和垂落的面粉袋的形状能相比,蜷缩卧地。又找人挪一张能折叠的木桌子,摊开地图,用剑鞘尾砸向位置,粗糙的水墨标记,稍微一圈,“我们需要立即行动,进驻齐铎。”
埃夏惴惴不安,饥饿的人群滋生这散漫和哀怨的气氛,他抱着恳求的心思提醒将军:
“但是士兵们疲惫不堪,他们有些人在森林里迷路。有些人还在守通往玻门森林的外围出口,士兵们都安顿下来,他们应该吃一口饭了。”
“啊?让他们再努力一会吧。”
“这……”埃夏觉得很为难,“如果现在行动起来的话……”
“快去,齐铎这位置至关重要。”塞拉斯瓦见大家都在犹豫,用剑鞘大拍桌子,发出顿挫的响声,大嚷着说:
“让大家都在村子,靠河岸一边休息,早上再继续行动。”
大家没有回应,各自返回统帅的部队中催促着行军。
布慕拉河的血渍才刚刚稀释,没有声色地将死难的勇士们都吞噬掉,万幸的是仍有不少人被拽上河岸被好好安葬,哪怕只是为了抢夺身上的财物,普兰卢茨人知道哪些黑市可以兑换吕讷和弗兰朗,更别说随身的戒指、怀表、手链一类的稀罕物。
如今就连塞拉斯瓦的部下也揣测自己是否会堕河,随着水流将灵魂从肉体中挣脱。他们拖着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的身躯,火枪当兵卒的拐杖,士官则用长戟一瘸一拐的行进,他们的靴子和皮鞋很多都磨烂掉,甚至有些人只有绑腿,被迫光着脚或破袜子行步,血痂经常新一块叠着旧一块。列兵们毫无精神,如果说在越过玻门森林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