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月狩十点,拉格维尔将军可以带三十九团打头阵,但是,我希望你们都散开。我听说五十六团和四十五团也有不少怨言,如果他们还能作战,那就让他们如同两把匕首分别刺入指挥部的两肋。另外,塞拉吕耶的作战序列里可以调拨一个龙骑兵团,他们会有用。如果三点钟大家都能同时出动,很快就能拿获塞拉斯瓦。”
“可以,我和蒙伊会充当首要部分冲击指挥部。”
“那我们呢?”沙伊尔好奇接下来的安排。
利洛克指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不对,阿度尔瓦,你好像一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
参谋长辩解道:
“当埃夏将军,也就是我们亲切的朋友死后,我们已经不对他抱有最后的希望。你可以说是我擅自做主,但我负责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司令。”
“你是怎么告诉他的?”利洛克别着剑,不断地磨动剑鞘。
阿度尔瓦花了一番嘴舌,将一切都和盘托出,真切的答复:“我亲笔写:‘副官埃夏与我无力劝阻塞拉斯瓦的进军,恳求收回最后的命令,尤其是埃夏辩解关于向阿尔罗茨和阿尔珀茨两个方向进军的歧义问题,他执意要向阿尔珀茨进军,并未依照司令的命令进行。我已经劝阻过指挥官向玻门森林一带进军的困难性,并请求重新拟定计划,但求不准,只能按照最好的安排,嘱托军队的各部分前后不要脱节,并留下后卫,也被指挥官驳斥回去,埃夏更是想要继续依照我们的计划执行,但最后无济于事。
‘在二十六日上午,也就是日胄一点多,我们遭受自格洛斯特森林方向和普勋桥方向,以普兰卢茨和维斯安特王国联军的夹击,我们预计敌人拥有两倍于我们的兵力,依照现实情况,我们缺乏粮食、药物、弹药和衣物,后卫不断遭到骚扰。我们很难取胜,但求临阵应变,足以保全部队的大体力量。不禁悲观地说,我们几乎已经失败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军队的不稳定因素会显着增加,濒临瓦解也是时间问题。如果要采取特别手段维持军队,希望能得到谅解,并保证依照军法从事。’你们满意这样的解释吗?”
利洛克摸着下巴开始思索,“以公爵大人的个性还真不好说。”
阿度尔瓦是在场的人们之中最了解总司令部心思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