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允许用一种蓝色墨水签字,到信函上记名,之后侍应生在她们的手背上盖章,却什么也没有。
挪步之际,那名接待的侍应生亲切地说:
“你们对它很好,就像真正的朋友。”
娜莎的理解却很别致:
“你想说,像一个人一样对待她?”
“这倒是更奇怪了。”侍应生是能够一心二用的家伙,他不仅替下一个人偶师鉴定信函,还不忘从容而谦逊地回话:
“小姐,以朋友而言,就算是动物也能拥有情谊,但这样的观点似乎还是头一次见。而且,你们的活人偶比其他人都要活跃?不知道应不应该这么说。”
“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想,除了刚才的图波涅先生和他的孩子——伊诺托娅(notoēya),反正他是这么称呼的,就像拉普洛与他的人偶一样亲昵。”
“能指一指他们的方向吗?”
“聪明人自己会意会的。”
“谢谢。”
帕洛斯一行人随行挑一桌坐,除了气氛感到一丝压抑,更觉得有些诡异,偌大的咖啡厅只有寥寥几人安坐,并且在外还有一些人迟迟不能入内,但正巧的是,在他们的身旁,只可思考而不可以明确指出方向的先生就在他们的对桌。
“这咖啡好喝吗?”
“嗯嗯,苦涩不腻。”
有人窃窃私语,娜莎当然恨不得把耳朵当手用了。
“看来的确是冷清,影响入口的味道。”
“父亲为什么非要来这种地方呢?”
“因为必须要拯救一个同伴的未来,也是你的未来。”
“我?”
“你并不是财产,正如他也不应该是财产。”
“不过,被困在箱子里的它们好可怜。”
触手游回它的身体面前。娜莎多出一份欣喜,于是挥手向侍应生要一些咖啡,见到菜单上写的“星辰咖啡”,好奇心驱使他们独自品味冷清调料过的一切。所谓“星辰”,是指添加如半片麦子大小的砂糖粒、少量冰沙与薄荷水的凉咖啡,口感喝起来虽然苦涩,但清凉能抵消部分的苦感。
“新出的菜品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