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胭上手摸了摸,也点头肯定,“料子是不错的,就是这一排大衣的颜色又太活泼了,不够稳重。”
孟鹤川随手挑了件秋香黄的大衣递给她,“我母亲身高体型与差不多,你先试试大小。”
售货员见白胭里头的毛衣也是起了球的老款,又找来了黑色的羊毛衫与灰色的宽腿裤,推着她进试衣间去换装。
出来确实像是变了个人。
白胭也爱美,把马尾给拆了,对着镜子转了几圈。
售货员一顿猛夸,“女士,你可真是个衣架子,身材好,脸蛋也漂亮,穿了这一身衣服都能替我们百货拍海报了。”
白胭没被售货员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了,她浅笑着同她说了谢谢,还是‘冷酷无情’地婉拒了这一排的衣服,“这些款式穿起来太年轻了,恐怕不符合阿姨的年龄。”
她谨记着自己的任务。
虽然没有见过那位孟夫人长什么样,但孟家既是京州权贵圈里的一员,孟夫人又是官太太,自然也不能打扮的胡里花哨。
既得要有档次,又得要有款式。
挑来挑去,白胭的视线被一件巴尔曼羊毛大衣所吸引。
但那件是进口货,白胭拿不准孟鹤川会不会嫌贵,尝试的问他:“你觉得这件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就行。”孟鹤川伸手接过,连价格也没问,直接拿给售货员去开单。
白胭心里腹诽他公子做派,自觉的往试衣间走,打算换回原本的衣服。
途径穿衣镜的时候还是放慢了脚步,又看了几眼。
镜子中的女孩眉眼弯弯,穿着长款的羊绒大衣,漂亮飒爽。
“白胭。”孟鹤川突然喊停她。
白胭抬头,男人站在镜中,秀逸如玉,遮不住的矜贵。
他身高实在太过优越,垂手而立,像是一棵青松,挺拔,英俊。
两人隔着镜子对望,孟鹤川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是浸了墨,深不见底。
白胭被迫被他眼里的漩涡吸引进去,周围的喧嚣似乎在这瞬间消失。
自己的耳边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他不开口,白胭也一动不动。
几秒钟,却犹如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