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谭贺桉轻轻地将丝巾丢在地上,鞋底踩过,“我不动你,不代表我不会动他,你挣扎,你反抗,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反噬到陆队长的身上。”
“是你自己求死,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sherry,我出去的时候看好她!”
叫sherry的女下属应了一声,垂首避开道路,躬身送谭贺桉离开。
房门重新被关上,四周又陷入昏暗。
陆寄礼依旧倒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还证明他还活着。
白胭轻轻呼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微微落下。
她毕竟昏睡了一天一夜,虽然转醒,但通身没力。
这不是脑子可以转动的状态。
要想活命,要想帮救下陆寄礼,要想帮助孟鹤川,她一定要冷静。
现在她被谭贺桉带走,连关在哪里都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恢复体力。
白胭动了动,张开口叫人,“雪莉……”她刻意不叫她的英文名,用中文称呼。
一直站在旁边的雪莉动了动眼皮,半晌机械上前,“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白胭舔了下嘴唇,抬头的时候眼里没有恐惧,“可以请你给我一些食物吗?”
“sherry,別理她,你忘了老板的交代?”
白胭同样用英文回了一句,“都是国人,我也听得懂中文,別多此一举好吗?”
同样被留下来的男下属愣了一瞬,看向白胭,“你怎么认得出我们是……”
男人往自己身上看了下,他们几个下属为了能够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像白人,甚至花了大价钱去做了整容,连肤色都做了美白。
白胭是怎么看出来他们并非白人,都是本国人?
白胭没再搭理男人,她知道自己如今中空,客客气气地询问雪莉,“我需要吃点热的东西,可以请你帮我准备一碗汤面吗?哦,不,最好两碗,我的朋友也需要,另外,我还需要一件完整的衣服。”
“你这臭娘们……”男人卷起袖子就要上前。
雪莉推开男人,“老板说的是看好她,不是虐待她。”
白胭不理会男人,只是对着雪莉道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