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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求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余莺儿身量纤纤,跪在地上微微抬头,娇媚的脸上带着惧怕之意,浓密黑长的睫毛轻颤着几滴泪,欲落未落,楚楚动人,叫人怜爱。
胤禛走近时,丽嫔身边的康碌海已经给了余莺儿一个巴掌,正要抬手再打时,胳膊被人从后面制住。
康碌海:“谁?我是奉娘娘的命,谁敢拦我!”
苏培盛抬脚踢在康碌海膝盖处,让人跪下,才道:“大胆,皇上在此,还敢放肆!”
丽嫔见皇上突然来了,顾不得眼前的宫女,连忙跪下请安,却不见皇上让她起来。
胤禛看着跪在前面的宫女,脸上的巴掌印让娇媚的女子多了几分凌虐之美,对比着刚刚在旁边张牙舞爪的丽嫔,更加乖顺柔和。
胤禛:“她犯了什么错,你当众打她的脸?”
丽嫔心里恨死了这个不长眼的宫女,面上却露出几分无辜,“皇上,她冲撞臣妾,还弄脏了臣妾的衣裳,臣妾气不过才罚了她的。”
胤禛不再看丽嫔,转着手里的珠串。
在皇上身边伺候的苏培盛知道皇上这是生了丽嫔的气了,这位主子怕是要失宠了。
胤禛:“宫女也是八旗出身,你动辄打骂,还如此羞辱,如何配得上一宫主位。丽嫔失仪,降为贵人,禁足一月。”
说罢,看向跪着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余莺儿听见丽嫔降位,面上也并无得意,只低头回话,“奴婢倚梅园宫女余莺儿见过皇上。”
胤禛:“倚梅园,倒是个好地方。怪不得,已经四月了,朕过来时还闻到了淡淡梅香。可识字?”
余莺儿:“奴婢未进宫时家里曾请女师傅教导,略识得几个字。入宫后在倚梅园侍奉花草,虽身份卑微,却也欣赏梅花的傲雪凌寒的气节,故而寻了些诗读。”
胤禛本是随口一问,见她欣赏梅花,生出来几分兴趣,“旁人多是因为读了诗书,为它的气节所吸引,才去赏梅,你倒反过来了。可有什么喜欢的诗词?”
余莺儿微微抬了下头,眉眼依旧低垂着,“奴婢最喜崔道融的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