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出来时,余莺儿正低头绣些什么,走近了才看清是只小老虎。
安陵容:“余妹妹久等了,怎么绣起了小老虎?”
余莺儿一见安陵容,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起身扶着她坐下,甜美的嗓音带着几分喜悦,“姐姐有孕,我想着早些过来恭贺的,听闻姐姐从寿康宫出来就赶了过来,倒是忘了姐姐如今有了身子容易疲累。”
又拿起刚刚在绣的小老虎,“妹妹不曾有孕,不懂这些,姐姐莫要怪我,这小老虎快要绣好了,当做给姐姐的赔罪。”
安陵容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这是余莺儿绣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没想到竟是给自己的。
安陵容的话里多了几分真心:“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妹妹了。”
“锦书,去取我的手串来。”
安陵容将一串玛瑙手串戴在余莺儿手上,把她原本戴着的换了下来。
安陵容:“你这手串不是玛瑙的,而是红麝香的,带久了会伤身子。”
“都知道这手串贵重,你也时常带着,若贸然摘下来,只怕会让人怀疑,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招数。”
“我便让人寻了这真正的玛瑙手串,如此,便万无一失了。”
余莺儿愣愣地开口:“可这是……当众赏给我的,怎么会是红麝香手串?”
安陵容:“这手串你带回去,日后找信得过的人去宫外好好查查就清楚了。只是,一切你心里有数就好,不必让旁人知晓。”
余莺儿起身行了一礼,“我自然是信姐姐的,这手串也不必再验,交给姐姐处置吧。多谢姐姐告知真相。”
安陵容将人扶起来,笑着打趣:“怎么又跪下了,让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余莺儿闻言也笑了,犹豫了一下说道:“姐姐,我能做皇上的嫔妃,不用再伺候人,已经很满足了。若是你不愿让我有孕,我可以……”
安陵容:“说什么呢,我让你去皇上身边,自然也是希望在这宫中能有个助力,若你能怀上孩子,我自会护着你生下来。”
余莺儿:“是我想岔了。姐姐,我也会护着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二人相视一笑,不论未来如何,此刻倒是多了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