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还没养好,柔妃有孕,胎像不稳,皇上的意思是这次就不随行了。”
年世兰勉强露出一抹笑,“没有昭贵妃和柔妃,这次随行的嫔妃也不少,行了,本宫知道了。”
这话小夏子只当没听到,笑着行了一礼,躬身退下。
周宁海悄悄看了下年世兰的脸色,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娘娘,奴才听说这次皇上原本是没打算带仪贵人和淳贵人的,是玉贵人去养心殿求的皇上。”
七月的天已经很热了,外面的太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让殿内的温度都升高了,即使摆了许多冰,年世兰还是觉得有些热。
听到甄嬛,她的心里更烦躁了几分,随手将茶盏放在一边,清脆的碰撞声让周宁海的心颤了颤。
“这玉贵人实在是不知分寸,昨日在御花园言语冒犯了昭贵妃,才被罚了抄写经书,连份例都被扣了许多。”
年世兰冷哼了一声,“淳贵人有身孕就罢了,她和仪贵人这样交好,那此行仪贵人的用度就从玉贵人的那一份里扣吧。”
周宁海应了下来,只要主子的心情能好起来,玉贵人怎么样有什么重要的。
当晚,年世兰戴着帷帽,趁着夜色进了永和宫的大门。
琳琅对着华妃福了一礼,带着她进了正殿。
年世兰摘下帷帽,见安陵容正坐在榻上摆弄着棋盘,顿了一下,行了一礼。
安陵容微微挑眉,笑道:“倒是难得见华妃这样客气,坐吧。琳琅,上茶。”
年世兰坐到她的对面,似乎对这样的气氛不太习惯。
琳琅将茶放在二人面前,便退了出去,留给她们说话的地方。
年世兰见对方专注地喝茶,再不开口,微微蹙眉。
“听说贵妃会医术,当日柔妃生产就是你救了她?”
安陵容轻笑了下,“华妃漏夜前来,就是为了这事?本宫哪算得上会医术呢,不过是无聊时学了一些把脉针灸的功夫罢了。”
“我晕倒那日,你给我把过脉,是吗?”年世兰抬眸看向她,带了两分独属于华妃的气势。
安陵容不以为意,将茶盏往她面前推了推,没有犹豫就承认了。
年世兰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地承认,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