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练成这样的身手的？”
影蝶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清理血迹，语气依旧平淡：
“习惯了。”
“习惯了？”
孟川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问道：
“你以前……是不是经历过很多危险的事情？”
影蝶抬起头，目光冷淡地看了孟川一眼。
这才缓缓说道：
“我是孤儿，从小在西伯利亚长大。那里环境恶劣，想要活下去，就得学会保护自己。”
“西伯利亚？”
孟川一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片冰天雪地的荒原。
他难以想象，一个女孩子是如何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
孟川听得出来，影蝶的过去并不简单，但她显然不愿意多提。
这让孟川既佩服影蝶的实力，又隐隐有些心疼。
一个女孩子，得经历了多少苦难，才能练就如今这般冷酷无情的性格？
“影蝶……”
孟川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影蝶静静地看着孟川，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一样的生活？”
“是啊。”
孟川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比如……离开五爷，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你身手这么好，完全可以做保镖，或者开一家武馆，甚至……找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子。”
影蝶的眼神微微一冷，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我不需要。”
孟川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一直过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选择……”
“我的未来，早已注定。”
影蝶的声音越发的冰冷。
孟川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被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