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不够,居然又祸害我另一个女儿!”
“真当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不敢跟他对着来?”
“我就不信大齐没有王法了,天底下就没有能治他的人!”
“我我我现在就入宫!我告御状去!”
见国公爷怒气冲冲地要走,陆从文赶紧从旁拉住他的衣袍,急切又虚弱地拦道:“爹!你,你先冷静冷静……晚音她……咳咳咳。”
陆从文一阵急切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喉咙里呛了出来。
国公爷看得心惊肉跳,连声唤大夫来,待大夫往陆从文身上扎了几针止血后,劝道:“公子伤得太重了,切莫情绪激动啊。”
“你先退下罢。”陆从文摆了摆手,这才又对父亲道,“晚音如今很奇怪,她似变了个人一样,不认得我们,也不晓得她自己是谁了,还,还同摄政王夫妻相称……”
“什么?你说晚音与摄政王他们……这怎么可能?”
莫说陆晚音已经嫁过人了,是裴思恒裴侍郎的夫人,就算陆晚音如今还尚未出阁,摄政王身份是何等尊贵?
既是皇叔,又是半个皇父!
陆晚音何德何能,能攀上摄政王这根高枝,当上摄政王妃?
就算是个侧妃,陆晚音都有点勉强的。
国公爷面露沉思,捋着胡须在床边转了几圈,然后又沉声问:“你确定那名女子就是晚音?”
“爹,儿子确定,那就是晚音,不会错!”陆从文满脸坚定,“容貌,声音,身量,都同晚音如出一辙!”
“这天大地大,无奇不有啊,兴许只是恰好容貌相似?”国公爷有些狐疑。
“纵然再如何相似,也不可能这般相像,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阿娘当初在寺庙中,生下的是一对双生子!我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亲妹妹,否则不可能这般巧合!”
“绝不可能!”国公爷摆了摆手,“你母亲当时意识清醒,连自己生的是男是女都清楚,若是双生子,她必定知晓,再者说,当时还有丫鬟和婆子们在……”
顿了顿,国公爷又道:“但倘若,晚音当真失忆,或是故意不承认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