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那边又死咬着不松口,那事情就难办了。”
陆从文道:“以我对晚音的了解,她对裴思恒爱恨交织,情深义重,只怕不会移情变心的,怕只怕晚音是真的失忆了,被摄政王哄骗着,留在王爷身边,当了个禁脔宠妾!”
“绝无可能!”国公爷面色一沉,厉声呵斥,“我国公府的女儿,纵然是嫁给穷书生当正妻,也绝不能沦为权贵手心里的玩意儿!”
“与其如此,放她在外不知廉耻地丢尽国公府的脸面,还不如……”
“爹!”陆从文急急忙忙打断了父亲的话,面色都涨红了,“爹!晚音被设计假死,已经很可怜了!爹,你不心疼她的遭遇,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无情的话?”
“我无情?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国公爷寒声道,“如果她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寻常在裴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如何会被摄政王看上?又怎么可能遇见这种事?归根结底就是她自己行事放浪!”
字字句句都在谴责陆晚音!
听得陆从文急火攻心,竟震飞了穴道处的长针,大口呕血不止。
“我的儿!我的儿啊!你千万不能有事!从文,从文!你醒醒……来人,快来人!把大夫请回来,快啊!”
偌大的沛国公府很快就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