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摄政王的语气更加轻柔了,好像生怕说话声音大一点,就会吓到陆晚音了一样,把陆晚音的手拿起来,缓缓往自己的面颊上贴去,又道,“晚音,本王的好晚音……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男人的?”
陆晚音忍俊不禁,故意板着脸道:“二十多岁的男人,还需要人心疼?”
摄政王笑道:“被自家夫人心疼,并不丢人,本王为何不需要?”
“……”
陆晚音有些惊诧于王爷的死皮赖脸,但终究熬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到底还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摄政王高兴地直接起身,两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掐了起来,原地转了几圈。
耳边是呼呼呼的风声,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香气,摄政王的喜悦似乎化作了这些东西,团团将陆晚音给包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