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裴煜也自知那日太过分,没有再召她去眼前。
安王府内,裴煜和裴熠对坐饮茶。
裴熠看着健壮如牛的弟弟,目露欣慰:“你长进了不少,这些年在燕州吃苦了吧?”
裴煜不是来跟他叙旧的,他冷冷地问:“我记得你很宠爱你那个叫月溪的宫女,你如今和她上榻了吗?”
裴熠一下被茶水呛到,咳嗽几声后猛地放下杯盏,训斥:“你说什么混账话!”
裴煜懒得和他多废话,继续追问:“上了还是没上?”
裴熠知道弟弟这是在军营里待的太久,学糙了,只得先忍气道:“她曾为我晓事,如今已是我的侍妾,为我生下长子和两个女儿了,你打听我的内宅之事做什么?”
裴煜陷入了沉思,良久,抬头问他:“皇兄,月渺长的没有月溪好看,也没有月溪那样知书识礼,而且还比我大五岁”
“你什么意思!”裴熠拍案而起,难得动怒:“你难道要和我换妾?你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