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泼天的喜事了,说完后就等着她像十年前被赏赐一锭金元宝那样,兴高采烈地向他谢恩。
然而月渺像是没听懂一样,怔愣很久,忽荒唐地笑了。
“你让我做你的侍妾?”
她连自称都忘了,只觉得匪夷所思,惊诧问:“你这么折磨羞辱我,把我当低贱的下等人对待,为何还要我给你生儿育女?王爷把我当奴婢就是了,这样奴婢还能期许着,万一有朝一日您娶了个和善的王妃,说不定还能开恩放了奴婢,让我当侍妾一辈子被你践踏,像个配种的狗一样给你生孩子,生下的狗也低那血统纯正的狗一头,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裴煜呼吸随着她的话越来越急促。
十年浸淫沙场,他手下有无数亡魂,自以为已经能镇压住那股戾气,可如今却轻而易举地被月渺这段话逼了出来。
“你再说一遍。”
裴煜捏起月渺的下颌,逼她与自己对视,眼中闪着阴冷可怖的光。
月渺咽了咽口水,崩溃的情绪被求生欲拉回来不少。
“奴婢说了那么多,怎么记得住。”
她眼睫连颤了几下,这是害怕的表现。
裴煜手往下移,放在她的脖颈上,而后合拢握住。
他能感觉到月渺立刻浑身僵硬了。
“本王再问你一遍,愿意还是不愿意?”
裴煜语气轻慢,却比发怒更瘆人,月渺觉得自己但凡摇头,他就会立刻掐死自己。
“愿,愿意”
没有什么比活命重要,先活下来,才有机会自由。
不同于正妃侧妃,王爷纳个侍妾是不用什么典礼仪式的。
若是外头的,直接一顶轿子从偏门抬进来,若是府里的奴婢,那更是简单,把住处,以及平日的衣裳首饰换了,再分配几个奴婢就成。
月渺自从成了裴煜的侍妾,就没过过一天清闲日子。
她之前在皇宫里也亲耳听过陛下临幸娘娘,好似是欢愉居多,可到了她这儿,好似就只剩下痛苦了。
不同于挨板子,这种痛苦既让她身子受折磨,也让她心里被反复凌辱。
她知道,如果不自救,就只能这么过一辈子了。
哪怕裴煜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