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是所有人的木叶,每个人都有反驳不合理命令的权利!”
阿斯玛梗着脖子,和自己的父亲争辩。
“够了,阿斯玛,你是忍者,忍者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
日斩的声音拔高几度,独属于他这个级别忍者的威压在他身上迸发而出。
好强大的威压。
尽管被施压的不是自己,但风白依旧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即便如此,阿斯玛也没有屈服的意思,他努力挺直了身体,想要直面自己的父亲。
“好了,阿斯玛,服从命令吧。”
感觉脸没有那么疼了的团藏及时开口,制止了这场父子相残的大戏。
“老师”
听到团藏的声音,阿斯玛这才放弃了抵抗,原本高昂的头颅耷拉下来,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真的发生。
“如此腐朽的木叶,不待也罢!”
低着头沉默良久,阿斯玛咬牙切齿,不愿再在木叶继续待下去。
“阿斯玛”
风白急忙上前,拉住了对方的手。
但阿斯玛不为所动,只是冷漠的看了眼身边的友人,大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根部基地。
在经过日斩时,这对父子俩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就像是陌路人一般。
“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这里我自会看着。”
团藏“体贴”的小声道。
“不需要,迟早有一天他会理解的。”
日斩并没有动身的打算,甚至连个回头都没有。
“倒是你,风遁造诣比起从前,要逊色不少,果然年龄上来了吗?”
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日斩背对团藏,对老友的实力提出了质疑。
“哼,说的就好像你的火遁没有退步似得。”
见日斩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团藏也很识趣的接过话茬。
两人的较量虽是平手,但团藏并没有全力出手,日斩也没有通灵猿魔。
与其说是交手,不如说成互殴更加贴切。
看起来事情被完美解决了,自家老爹还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朔茂并没有下死手,那自己也不用担心被青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