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不易又给老爸倒半杯冰凉的井泉水。
这次秦父可不上他的当,把杯子放那不动。
另外找了只杯子,重新从茶壶里倒了点水,一尝,不冰,不好喝。
再喝儿子倒的半杯,冰冰凉,微甜。
“死伢仔,你会耍魔术了啊,耍的什么鬼把戏?”
“嘿嘿,秘密。”
“你这小鬼头,连你爸也瞒着,行吧,到时老爸想喝了再找你。”
这水也就冰凉和甜一点,没有其他的异状,秦父也没多想,没再追根究底。
就当儿子在外面学了个小把戏,向他这父亲炫耀呢。
饭后,秦父照常在看电视,秦不易则在继续背药书。
一夜无话。
次日早早醒来,秦父仍是比他还要早就起来了,他没起来前已经出去做事了。
急于查看钓钩的战果,他顾不上洗漱,撑着拐杖跑附近的鱼塘里去看下的钩子。
才走到门口不远处的大鱼塘,好家伙,那鱼线被拉得笔直,很可能钩到了东西。
鱼塘里的水黄黄的,很浑浊,稍深一点就看不清水下的情况。
具体是钓到了什么,有没有跑掉,不到把绳子全部拿上来,还不知道。
他兴奋的丢下拐杖,小心的弯下腰。
探身抓到线,轻轻的拉了拉麻线,拉不动。
顺着线往前找,手伸进水里摸。
线缠在那岸边杂草,绕了好圈。
见他到来,下面有上钩的甲鱼拼命划水,弄得哗哗响。
秦不易一把拽着线缠着的水草,连草带甲鱼一起提了上来。
出门就有一只大甲鱼上钩了,开门红!
被秦不易抓着甲鱼尾部,它四支小短腿拼命挣扎着。
这条甲鱼背上淡青色的皮肤有许多浅黑色的小斑点,肚皮微白。
长且灵活的脖颈被拉得老长,张嘴凶狠的乱咬着。
离家近,又对眼前的鱼塘没怎么期待,他就没带收钩的工具过来。
等钓到了鱼,提着这只活甲鱼没法继续去看剩下的钩子。
他连忙撑着拐杖,提着这甲鱼拐着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