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的僻静角落坐下,连上了店里的wifi。
啊,也就是说我之前用的一直都是流量?
“其实是我有些关于论文的东西要问你。”
屏幕里的女生从枕头边上掏出平板电脑滑动着。我没想到她会问学术的问题,早知道就回宿舍之后再打回来了。
“过年的时候给你发那些文章其实是老师布置给我看的,过有很多地方我没看懂,想问问你。”
这是又把我当成点读机了,她从学开始就这样了。
“我看那里面提到了什么‘信息效率’之类的,说这个是维持自组织状态的原因,你知道这个具体应该怎么解释吗。”
我拿起搭在椅子背上的书包,从新衣服堆中找到了笔记本。
迁徙的鸟群有两个需求:一是要易于保持群体的稳定性,而过于规则的队形会很难维持;二要能保证信息可以有效传递,过于混乱的队形会大幅增加通信成本。自组织的临界状态恰好介于二者之间。
而神经系统中的这种机制和鸟群应当遵循一样的规律,这个规律本身是“高于”相互作用的形式的,而是一种整体上的一致性。
物理学家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可以横跨不同领域的普遍结论。物理学之美就体现在复杂多变的自然界必然是能够通过简单的公式来统一描述的。
to see a world a gra of sand, and a heaven a wild flower
第一个引用这首诗的并不是我,是杨振宁。
“其实这代表一种普适的机制:如果神经元连接过弱则总输入小于输出,如果连接过强则总输出小于输入,只有自组织的临界状态会得到最大的信息传递效率。”
耳机里半晌没有声音,我以为宁雨安在思考,看一眼屏幕发现其实是在边喝奶茶边刷平板。奶茶杯被她稳稳地摆在胸上,根本不用手扶。
“你这还挺……方便的,不过别在床上喝东西啊。”
“不方便的时候更多,比如跑步的时候就疼得要死。”
她把pad放在一边,取下了已经半空的奶茶杯后伸了个懒腰。
“今天就到这吧,我得考虑一下你说的,